Toh0312 《圣入毗舍离城大经》

佛世尊在跋耆国(Vrji/ཡུལ་བྲྀ་ཛི)游行教学期间,该国的那雉迦聚落(Nāḍikā/སྒྲ་ཅན)以及首都毗舍离城(Vaiśāli/ཡངས་པའི་གྲོང་ཁྱེར)正值严重瘟疫流行,许多人都因染疫而辞世。即便如此,佛陀仍慈悲地率众,次第游行至那雉迦聚落丶庵没罗园以及毗舍离城等处讲学。在他们进入毗舍离城之前,佛陀吩咐阿难尊者至毗舍离城门口,诵念本经的咒语与偈颂。阿难尊者依教奉行後,在佛陀的威德加持与诸天神的神威护佑下,当地的瘟疫遂得平息。

在藏传佛教的传统中,本经向来被视为平息瘟疫的殊胜经典,因而被编入常用的法事经典──《陀罗尼集》(གཟུངས་བསྡུས)(德格版vol. 101, Toh 1093, folio 257a1-260b7)──之中,流传广泛。

除了《陀罗尼集》之外,藏传《甘珠尔》大藏经中的《毗奈耶事》(འདུལ་བ་གཞི)(德格版vol. 2, Toh 1, folio 45b3-49a3)丶「诸经部」(德格版vol. 72, Toh 312, 157b.5-161b.1)以及「十万怛特罗部」(རྒྱུད་འབུམ)(德格版vol. 91, Toh 628, folio 63a6-67a2)中,皆有收录此经。

在《毗奈耶事》里,本经属於《药事》(སྨན་གྱི་གཞི)中的一段。於汉传经典中,义净所译的《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药事.卷第六》(CBETA, T24, no. 1448)末,也可见到本经前半部的内容,但缺少证信序与流通分,内文翻译以及咒语版本也与藏本略有出入。至於本经的後半部所记载,乃是阿难将本经前半部所载丶由佛陀所教授的咒语及偈颂,念诵於毗舍离城门口的重复段落,然义净译本中并未列出此段重覆的经文,而藏传《药事》等内容都完整地保留了此段经文。此外,宋朝时的印度僧人法天(Dharmadeva,?-1001)所译《佛说大护明大陀罗尼经》(CBETA, T20, no. 1048)应为本经之异译,但细节处仍与义净译本丶藏译本有别。法天译本便收录了经文的重复部分,然而其中偈颂部分则以长行方式译出。

从经文的类型和宗义属性来看,本经应是节录自《药事》而独立成经的。然而,由於在各版本的大藏经中,本经最完整者,当属收录於《陀罗尼集》中的版本,且在藏传佛教体系中,本经最常被使用的场合,也是诵读《陀罗尼集》之时。因此,本译本采用德格版的《陀罗尼集》为底本。

根据收於十万怛特罗部以及《陀罗尼集》的译跋,本经为印度班智达天主觉(Surendrabodhi circa 8th)与耶谢德(ཡེ་ཤེས་སྡེ། circa 8th)二人合译,若根据《毗奈耶事》的译跋,本经则为嘎瓦.贝则(སྐ་བ་དཔལ་བརྩེགས། circa 8th)所译。无论根据前述哪一种说法,都可得知本经译於西元8世纪,属於藏传佛教前弘期译作,殆无疑义。

此外,在此特就此译本所采用的咒语版本进行说明。由於在各版藏文《甘珠尔》大藏经中,本经都收录於《陀罗尼集》丶《药事》丶诸经部丶十万怛特罗部等四处,其中咒语部分,普遍有着「同一句或同一段的咒语拼写丶断句以及音节重复次数」三者彼此出入的情形,这些差异既存在於不同的刻版间,也存在於相同刻版的不同类型(例如同属德格版的四处)之间,甚至连同一部经文前後两段相同的咒语都有为数不少的歧异处。经过仔细对照各版(包括义净译本)及其中前後段的咒语後,我们发现:在任何版本的任何一篇经文中,都「没有任何两段咒语是完全一致」的。

由於本计画的宗旨不在整理出一部多版校勘的新版经文,因此当我们面临咒语版本繁杂不一的情形时,我们仍抉择德格版《陀罗尼集》所收录的前半部经文为底本,据此进行咒语的音译,并将不同版本丶不同段落的咒语差异,另外制表收录於译文的「附录四」中,抛砖引玉,以裨有意深入研究本经咒语版本者参考之用。我们所选择咒语版本,同时也是Peter Skilling教授即将出版的英译本所使用的版本。幸蒙Skilling教授慷慨提供译文并同意使用他所完成的咒语转写,特此申谢。

又,由於本经在诵读时需要念诵大量的咒语,为裨读者念诵,咒语音译部分采用了「现代音译与梵音罗马转写并陈」的方式呈现,并将佛经语文体的咒语音译做为附录,收录於文末(按照义净的译法标注,凡遇义净译本所无之处,则按义净的音译原则译出,加以补齐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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